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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30日 《五台十释释意》《五台十释释意》
《五台十观世》《五台十观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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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台耍猴人语五台耍猴人语
前不久去五台山,见一耍猴人,妙语连珠,讨钱精妙,实为难见,特录如下:
“你们看我的猴子是不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呀。其实它只会一个动作,就是手里的兵器换了罢了。”
“你们不要以为我这只猴很聪明,能文能武,它有什么能耐,就是会换不同的行头。”
“不要以为你(指着猴子)戴了个官帽就了不起了,跟我耍性子啦,没门!你就是一个德行,你带什么乌纱帽,总归还是畜牲一个!”
“各位看官,你们知道这个畜牲在箱子里翻找什么吗?找大王帽,它戴大王帽,我就装扮成它的奴才,听它使唤,给它吃,给它喝。该它表演的也不肯演啦。它不演我吃什么呀。以后我出来就不带大王帽。可这只猴记性特好,它只要想耍懒,就找它的大王帽。你们想想我能养只知道吃喝,不肯干活的猴吗?”
“各位看官,瞧我这猴子又不高兴啦。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它有个小金库,就在道具箱里。每次观众给的赏钱,它就藏在自己的小盒里面。每次出来和大伙儿讨饭吃,这个小盒得由它自己背着。百来十个钢蹦儿,我们背着没事,猴子背着就像我们扛着百来十斤大米。它哪能受的住呀!它想和大伙儿换十元的纸币,它不要百元的。有一次拿了一张百元假币,气得一个星期没理我,说我没给它把好关。我先告诉大家怎么换钱。谁要换就拿十元的纸币向它示意。它拿到钱后会辨认一下,认为无误之后,就回到道具箱里,拿出一个纸包,纸包里面有十个一元的钢蹦儿,交到你手里。大家注意猴子拿走你的钱之后,你得把胳膊向前伸直,掌心向上,一直等到它把钱放在你手心,否则它就不还你的钱啦。我先示范一次(只见猴子跑到耍猴人面前,取走纸币,两手在抓着纸币在眼前晃来晃去)这个猴孙子连他的主人都不相信。奴才最不能信任的就是他的主子(猴子很快转身跳到道具箱里,拿出一个纸包,回到耍猴人面前,跳起把纸包放在耍猴人的手上。)我相信它。(说完把纸袋放进了口袋)谁要换就拿十元的纸币向它示意。 好,这位先生的钱换到手,请你打开纸包看看是不是十个一元的钢蹦儿。好的数量正好,一个不差,我替猴儿谢谢你啦。还有换钱的拿钱向它示意。(场上气氛很热闹,换钱的人不少。)好了,好了,换钱太耽误功夫。有人问你的猴还能辨认十元的?它哪能呢。它拿钱在眼前晃的时候在等我的指令,我用手这样指着箱子,它就回到箱子,否则,它就老是在那儿看钱看个没完。我们来看看,那位试试?这位小美人想试试。(猴子从那位小姐手里取走钱,就拿着眼前晃过来,晃过去,老是在原地蹦来蹦去,逗得大伙儿一阵狂乐,最终耍猴人给了指令,猴子才回到箱里取了钱)有人问你的猴子那么快就能认得人?哪能哩!我们做个实验。哪位想试试,好这位大姐真肯赏脸,待会儿,我的猴子取走钱后,你们这里的人都把手伸向它,看看是个什么结果?(猴子取回钱看到有十来人向它伸出了手,猴站在原地蹦了几下,就钻到了道具箱里)你们知道它嘴里在嘟噜什么吗?它说:不给我吃的,还想吃我的白食,没门!(耍猴人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那个纸包,交到那位大姐的手里。)大姐你放心,一块也不少,因为这些纸包都是我包的(场内又是一阵笑声)”(这样换钱在整个表演中有三次。)
“我这猴有个特点:喜欢钱。它只喜欢钢崩儿,一毛,五毛的,一块的都行,你只要给它双手托的盘子里扔钱,它就点头称谢,一点头,帽上的铃就响,给的多,它就点的厉害,铃铛就响个不停。不过钱不能给它太多了,它一有了两个钱,就会抖起来,忘记了点头响铃老本行。”
(耍猴人指着耍猴道具箱上一个架子说)“你们看这里有三个奖牌:金牌,银牌,铜牌。我这只猴儿演节目后,就会给自己打分。你们觉得它刚才的表演能拿什么奖牌,我喊一,二,三,大伙儿就连喊五遍这种奖牌。(围观的观众都喊奖励金牌) 哈哈,都同意给金牌。来给它鼓鼓掌。瞧这猴孙一有点成绩就忘乎所已,目中无人,眼睛朝天,双手背后,挺起大肚,迈起四方步,神气十足。好吧,你看你能得什么奖牌,就自己去拿戴在脖子上。(猴子跑到架子跟前,左看看,右看看,拿了铜牌给自己戴上。)瞧,我的猴还挺谦虚,只拿了铜牌。来为我这只谦虚的猴儿鼓鼓掌。瞧这猴孙又目中无人得意起来。你们知道我的猴为什么谦虚吗?因为呀,它知道这三块奖牌的含金量,金牌银牌毫无价值,它拿了又大又沉的金牌或者银牌就要戴在脖子上,围场绕三圈,还没吃的,它拿了铜牌就能从我这里吃到一颗糖豆,又不需要背奖牌招摇过市,这猴比谁都精。你们不信,就重新评价它的表演水平。我说一二三大伙儿都喊五遍银牌,看看这猴儿是什么反映?(猴子始终站在那里,双手下握,蜷在胸前,一脸盲然的样子。)唉哟哟,我的猴不高兴啦!得,别生气了。其实它没有不高兴,在等我发指令。对于事是而非,可能大概差不离的事,多数人都是人云亦云,越是模糊越容易让人相信。我说那座山像我的猴子,没人信;可是说像弥勒佛,人人都信,你们谁见过弥勒佛长得什么样子?猴子有了动作出来后,全靠我的需要,编出意思来强解释给大家的。你们看这猴没生气,在等我的信号,大伙儿看好我的左手,掌心向上,我只要向上扬三下,再瞧我的猴孙:又昂头挺胸得意啦,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啦!猴子哪能知道金银奖牌的差别,畜牲的认知水平仅仅停留在主人发出的指令上面。”
“我这猴子特别喜欢藏钱,就是把钱藏在嘴里。有一次往嘴里塞的钢崩儿太多,有几个掉到肚子里,为了取出来,我找了兽医就化了好几千块。现在它变好了,不贪了。有愿意试试的可以拿出一元的钢崩儿,用手指夹着去逗它,我的猴子会上前用嘴去夹钱,再含在嘴里。游戏完了,它还会把你的钱还给你。我先给大伙儿示范一次。(耍猴人用中指和食指夹了一枚一元的钢蹦儿,猴上前用嘴衔住,吞到了嘴里。)哈哈,它的嘴里现在有了一元。好的,就这样,(观众中有好多人都夹着一元的钢蹦儿逗引猴子去衔钱。)两块啦,好的,三块,四块,五块……(猴子突然停下来,对着一边的观众吼起来) 你们知道它为什么对那边龇牙咧嘴吗?因为它看到那边有人手里拿的是一毛的钢崩儿,它可不喜欢有人骗它。二十块啦,不准再塞啦,忘了动手术的教训啦。(猴子还想去衔钱,无奈主人收紧链子)是畜牲就贪财,而且还不长记性。瞧,那边想和你玩的人积极性那么高,你能抹别人的兴致吗?好再给含八个。八个含完了,它还要跟你们玩,你们说是让它继续玩,还是不玩啦。(观众高喊“玩”)你们都说让它玩,我管不了它啦。(主人把链子一松,猴子就冲向人群,一边用嘴去衔钱,还用手到观众的手里去拿,拿到钱后就完嘴里塞。主人不看猴子,就是一连串的斥责猴子)你们看这猴子一脱了这根链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后厚,明抢硬夺。好啦,差不多就行啦。这猴子一没了规矩就无法无天。(主人看到猴把逗它玩的钱收了差不多了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鞭子, 猴子一看鞭子,乖乖回到主人跟前。)我这猴就会讨大家的好,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。瞧它嘴里塞了几个钱,走路就喘起来啦。现在它要把借大伙儿钱还给大家。它会把你的钱吐在它的手心里,然后伸直了胳膊递给你,你就可以直接从它手里拿走你的钱。只要你不取钱,它能把钱一直送到你嘴里。我的猴子以为我们人类也和猴类一样,会用嘴从它的手里把钱衔走。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瞧它吐出的钱那个脏相,尽是猴唾液,还想往人嘴里送,正是恬不知耻。它还你的钱,你也可以不要了,就算是你奖励它的,只要你对它摇摇手,它不仅不会硬要把钱还给你,而且会把钱重新放到嘴里,对你双手合十作揖感谢哩。刚才没借给它钱,现在想在它手上拿钱的人一旦被它识破,它就会把尿撒在这个人的身上,大家知道猴尿在人身上是不吉利的。好,凡是刚才借给猴钱的请举起手来。(举手的有四,五十人个人),我们请这些取钱的人到场子中间来。(结果进场的只有二十多位。耍猴人让这些人站成两排。只见猴子站在耍猴人的跟前,从嘴里吐出一枚钢崩儿放在左前爪里,钢崩儿几乎是泡在爪心的猴唾液里。)这一枚钢蹦儿是我的,它要还我,我能要它的吗?它耍得那么卖力,就算给它的奖励。(耍猴人向猴摆了摆手,猴子迅速把钱塞到嘴里,拱手作揖了。这个动作引来一阵笑声。)凡是怕猴,不敢到猴手心取钱的,可以先向它表示这钱我不要了,它会一一向你们表示感谢。(耍猴人话音刚落,场中的人纷纷出来表示这钱要送给猴子,他们鱼贯走到猴子跟前摆手,猴子就向他们一一作揖感谢。这时耍场的气氛热烈极了。不到一会儿,场中间只剩下五,六个人了。耍猴人把猴唤到肩上,猴从嘴里吐出一枚钢蹦儿放在手心,一起来到第一个等还钱的,一位二十不到的小伙子跟前,只见那猴居高临下,用托钱的手,直向那个人的脸伸去,吓得那个小伙子连忙往后退。小伙子退,耍猴人就向前逼,就在小伙子吓得快无退路时,观众中有人喊:快摆手。小伙子一个趔趄倒在观众中,忙不迭的摆手,猴子立刻把钱放到了嘴里,又是作揖感谢。然后,猴子又从嘴里吐出一枚钢蹦儿,向场中第二个等取钱的人走去,剩下的几个人吓得回到了观众群中。)看来这几位也对我的猴子发慈悲了。来,我们一起向观众鞠躬感谢。一鞠躬,(这时猴子悄悄溜到道具箱面前,打开箱盖,钻到箱里面)二鞠躬,三鞠躬。(这时观众席里一片哄笑,当耍猴人回头发现猴子不在时,一脸莫明其妙的样子,观众开心到了高潮。耍猴人要大家安静)你们知道这猴干嘛去吗?它要把嘴里的钱吐到自己的小金库里。大伙儿看到了吧:小金库的钱够脏的。不过,你们给的钱永远是最干净的。谢谢大家!(13-08-09) 8月27日 《回首鹊桥》-27-08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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